只要孩子们没事,衣服、书包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她完全不在乎,更心疼的是孩子们蔫巴的模样,仿佛打架就一定是错的。
“把头抬起来,腰杆子挺直了。”沈清清没有先安慰,而是像宋丰业在家那般,张口先来一串口令。
随后才一一上前抱抱他们,摸摸他们的头,温柔细语道:“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哭啊?妈妈觉得你们很勇敢,我很骄傲。
衣服破了、书包脏了都没事,回头妈妈给你们买新的。”
“哎,你这人怎么当妈的!”
“就是就是,你孩子打人,你不管教还夸他们。”
“老师,这事你必须得管,这都什么人啊!咱学校怎么可以收这样的无赖学生。”
“这外地人就是没素质,照我说就该让他们退学,免得影响其他孩子学坏。”
几个妇女形成天然同盟,你一我一语,句句上升到带着人身攻击的讨伐和人格的贬低。
王希汉原本面对崔阿英的催促始终一不发,他对于这个无知的发妻虽然不待见,但是对儿子他还是挺上心的。
见儿子受伤,王希汉心里也不得劲,不过他更清楚做人要低调,尤其是他这种刚平反回来上任,地基还没有完全夯实的人,尤其要格外小心,免得阴沟里再翻船。
只是自己的克制,换来沈清清这番话,王希汉此刻也不由跟崔阿英她们站到了一边。
女老师此刻被几名家长围攻,也显得手忙脚乱力不从心,收学生、处理学生这等大事不是她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