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巫映雪和钟元德提前打的预防针和给予充分尊重的底气,那娇也顺势点头应下,机会人人平等。
正如公公婆婆说的,若是王叔媳妇儿合适的话最好不过,毕竟自己人用着谁都能放心一些。
王振山军人出身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钟元德这边已经明确发了话,他当天就交接好班简单收拾两套换洗衣衫踏上了归家的火车。
回去后不到两天就把该开的证明都开好,至于家里也压根不用操心,全权交给留守老家务农的老大一家子。
前后不到五天,王振山就带着媳妇儿辗转回了燕市,由于他的职业性质比较特殊,平时几乎都是住大院儿统一分配的单间宿舍。
老家离得远,平时放假不够来回,他一年也不定能回去一趟。
他回不去,就只能辛苦媳妇儿抽空过来看他,只是住的地方不方便带她去,就只能住军区指定家属招待所。
住宿条件还行,就是距离大院儿距离远,王振山每天来回要赶很远,白天戚宝芝只能一个人在招待所待着。
虽然一个人在招待所有些孤单,甚至不如在老家来的自由,但是能见着王振山一面,夫妻俩相处几日,戚宝芝就甘之如饴。
这次得知可以跟丈夫久别重逢,从此老来伴,戚宝芝整个旅途的心情以前很多次都是截然不同的。
以前是过客,是匆匆一聚的离别,这次是真实的相守,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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