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完旧胶皮,邱国华从最底层的底板养护开始,一点点处理好才放心的换上新的胶皮,随后又拿了好几本书压着,深怕残留进气泡。
邱国华自以为自己的动静很小,没惊扰到枕边人的作息,实则完全没发现他前脚起身,邱夫人后脚就睁开了眼。
老夫老妻多年,邱国华心里想什么,她能猜不透,眼看着他许久未回,也大致猜到他在干什么。
邱夫人没有再次起身去陪着,而是无声的闭目养神,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直到身侧的床榻传来新的动静,自己再次被揽过去,她这才假戏真做的一起睡过去。
隔天一大早,邱国华早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球拍,确认彻底干了这才放心收起来。
宋宏渊一遍遍的抚摸着球拍,像是跟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无声的叙旧,看着看着忍不住将它抱在怀里,整个人无声的落泪。
邱国华从小家伙进入休息室开始,眼神就不自觉的朝那个方向看,随后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来抽泣声。
过了许久,里面的动静渐渐转小,邱国华这才默默离去。
经过这两天心情的起起落落,宋宏渊虽然哭得眼睛都肿了,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了些不同。
别人或许看不出,宋宏渊自己也不一定能发现。不过时刻关注他的邱国华和沈清清两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有了一个共同的发现:这孩子安静了,不是抑郁阴沉那种包裹似的安静,而是那种说不上来,全身自然传递沉下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