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丁培生立马急了:“哎,翠玲、翠玲你别激动,咱有话好好说------”
可他的动作快,宁翠玲的动作更快,铁了心负气离去,哪怕他跟在身后追都追不上,最终只能看着她一左一右从巷口拉住两孩子离开。
孩子们像是受惊的羔羊,声音都带着哭腔,不住的回头呼唤“爸爸”,丁培生心里更不是滋味。
眼看着团聚的场景瞬间因一场争执而不欢而散,丁培生止不住的心累,可想到棘手的事情还没解决,他只能疲惫的边按压眉心边乏力的回去。
看着屋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爸妈,丁培生心头愈发烦躁,一开口就是质问:“爸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丁老二像是被人触动了逆鳞,一拍桌子站起身,单手叉腰,一手指着丁培生怒喝:“你是老子、我是老子!你质问起我来了?”
“这年头只听说过老子管儿子,还没听谁家儿子能管老子的事,反了天了你!”
这一呵斥,也让丁培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过于冲,确实不太对,可就事论事他占着理。
“爸,我没指责你的意思,也不是想管你。”
“我就是想说咱家这么大的事,你们是不是应该提早跟我商量一下?
翠玲刚才的话是有些冲,但是人也没说错,你们突然宣布这么大一个消息,一点铺垫不给,是个人都没法冷静。
这些年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为咱家生了俩孩子,你们这一句外人,多寒她的心啊!
眼下她负气带着孩子回娘家,回头我丈人丈母娘、我几个连襟再上门讨说法,事情一旦闹大收不住场子,到时候丢人的还不是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