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生气冲冲的跑回单位宿舍,比愤怒、悲伤更先到来的是满身的疲惫,当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天已经大黑,此刻去老丈人家接人显然不现实,丁培生只能叹了口气半夜发愁。
第二天是工作日,忙碌一天后,回到家看着冷锅冷灶,这才想起媳妇儿的好。
当即啥也不顾上,推上自行车买了点东西直奔老丈人家,好不容易总算是将见到了人。
丁培生这么快能来,宁翠玲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不少。
看他那身灰扑扑的工作服,一看就是刚下班就往这儿赶,可见心里是有她和孩子的。
她本意也不是真要离婚带娃回娘家,就这一天一晚已经受够了嫂子们的阴阳怪气。
借坡下驴,宁翠玲面上心不甘情不愿,但自家亲娘一开口,她立马带着丁培生回了昨晚临时住的小房间。
门一关立马拉着脸,摆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双手环臂抱在胸前看着丁培生道:“你来干嘛,我昨天不是说的很清楚,我们需要各自冷静冷静吗?”
丁培生还没开口,视线下意识到处打量。
其实也不用费劲,狭窄的屋子一眼看到底,除了那张简易的小床,其他地方堆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杂物间。
想着自家妻儿寄人篱下住这样的地方,自己要是听妈的话再晚来两天,丁培生都不敢想象她们的处境会有多难堪,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结合昨天爸妈决绝的态度和丝毫不顾及他的行为,彻底打破了丁培生对于原生家庭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