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母女俩今日的遭遇,结合夏萤就是出院后没几天就突然去世,他们的孩子据说也因为体弱同日死去,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宁翠玲的后背阵阵发寒。
宁翠玲不敢往下深想,牢牢地抱紧闺女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在婆家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
担惊受怕一整晚不敢闭眼,想求丁培生想办法,又实在没有像样的借口,没成想他第二天就带回一个好消息。
按照丁培生的工作年限和级别,原本早该享受单位分房,此前他一直觉得家里有房子住暂时不需要,就一次次的让给其他急迫的同事。
这次按照规定,他又是第一批次拥有分房名额,若不是家里闹着一出,或者晚几天再闹,说不准又让出去了。
丁培生没跟宁翠玲解释缘由,只是二话没说收拾东西,不顾丁老二和黄美欣的阻拦和咒骂,一意孤行带着还在月子里的她和孩子急急忙忙搬去宿舍,仿佛在躲避什么。
也正是这一搬,让宁翠玲和黄美欣之间原本就脆弱的婆媳关系更加剑拔弩张,每次去必然受刁难,这种情况一直到她生下儿子才缓和些。
能搬出去拥有自己的小家,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看公婆脸色,宁翠玲已经心满意足。
偶尔周末回去一趟,听些无关痛痒的牢骚,她也渐渐能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在意。
原以为生活会一直这么继续下去,谁能想到公婆都五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还能搞出人命,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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