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故意顿了顿,引得丁老二好奇追问:“想起什么?”
“听说你老当益壮又要喜当爹了?”
“这----”丁老二没想到是这事,脸歘一下通红:“胡--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老头我也是听说。
就这个事儿,上个月在我们厂子里传疯了,你家丁大组长还因此被上面叫过去谈话,谈啥咱不知道,反正过了没几天,他就主动提出外调了。”
丁老二腿一软,差点跌倒,好在小保安就站在身侧,扶了一把。
堪堪稳住身形,丁老二哆嗦着嘴皮子,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先受这事影响的居然是老大。
此时才依稀记起来,最后一次吵架好像老大提过一嘴,但是还没说完就被黄美欣打断了,换来她更严厉的质问。
丁老二瞬间像卸了力一般,半软的倚着墙跌坐在凳子上,依旧不敢置信:“外、外调?”
“嗯啊,据说是调去条件艰苦的外省去了,你儿媳妇、孙子他们也一起跟着过去的。”
此时的丁老二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助的甩头否认:“不---不可能---不会的-----”
说话间,丁老二已经忍不住落泪。
此刻的泪不知道是在哭未来的饭票飞了,还是悔恨自己此前太过强势。
年轻保安不明真相,面上忍不住带上同情之意,可唯有老李头没有丝毫动摇,他才不会同情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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