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隔天天刚亮就趁着换班吃早饭的空档,就赶去老夏家去敲门,想带嫂子去看好戏,可始终得不到回音。
问了隔壁邻居,才知道她这段时间,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也不知道忙什么。
夏家父女的遭遇令人唏嘘,对于一身病痛的嫂子,平常大家伙也都是尽量能帮一点是一点,格外照顾。
老李头见等不到人,只能无奈的离开,他可不能因小失大,错过这么精彩的序幕。
如约拦下早上上班的厂长,老李头将昨晚丁培生的父亲跑过来找儿子寻不到,得知他外调差点闹事的情况做了汇报,尤其是对方态度坚决,不依不饶一定要逼着厂里给说法。
白厂长闻眉头一皱,丁培生的外调就是他亲手促成的。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若不是他惜才,觉得丁培生年轻力壮又踏实肯干,他也不可能把这个机会给对方。
考虑到外调要放弃燕市的优越环境,未来长期扎根条件艰苦的云南,他还特意再三交代丁培生一定要想清楚。
这调令可不是儿戏,一旦签发就不能更改,尤其是家里的安抚工作,避免给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初的丁培生拍着胸脯保证妥善安排家事,不给组织添麻烦,白厂长当初还很欣赏他做事果决,正想着在调任档案上给他美几句,没成想这才几天,就闹到厂门口了。
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白厂长面上不显,肚子里确实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只是淡淡的嗯了声,指挥李老头安排副厂长“接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