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领导,我们也询问过家里是什么意见,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厂帮忙的地方,他本人表态不用。
为了表达对他奉献精神的赞誉,在他们一家离开那天,工友们还自发进行了欢送仪式,这些情况公安同志可以随时去车间里问询。”
白厂长说着一脸无奈摊手道:“今天若不是丁培生的父母闹到厂里来,我们压根都不知道他从始至终没跟家里说。
至于为什么没说,我也很想好奇。”
黄美欣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拍着桌子迅速炸起:“放屁!”
当着公安的面拍桌子,高队的脸色瞬间难看:“坐下!跟谁两拍桌子呢!”
高队通身气势的瞬间释放,吓得黄美欣一愣,不敢坐下的同时还在搅和:“公安同志,你们别被他蒙蔽了,这些都是假的,都是他们伪造的,我儿子肯定是找了他们的毒-----”
眼看着越说越离谱,高队的眼神冷成冰:“真的假的不用你来告诉我,我们只会判断。”
他已经鉴定完卷烟厂提供的所有材料,此刻转给其他同志复查,不过真假已经毋庸置疑,很显然一切流程、印章都完整、真实、可信。
此刻高队心里也跟白厂长一样,有同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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