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黄美欣,我忍到现在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们厂是几十年的国营厂,人事升迁、调动都是公开透明的,这次外调那是经过市里的决定,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么,想改就改。”
“我看你是街道办主任当久了,到哪儿都摆上官架子了,把我们厂当成你们街道办呢,说改就改,说升职就升职,谁给你这么大官威!”
“你!你什么意思!当心我去上面告你!”
“去!你现在就去!谁不去谁是儿子!谁不知道你黄美欣多能耐,当年你就不就靠着搞恶意举报的小动作上的位么!
真以为时间久了就没人记得了?”
黄美欣瞬间慌乱又惊恐的看向白厂长,嘴巴却还在抵赖:“你、你瞎说!”
白厂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当众揭穿她的虚伪面具:“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起初白厂长还没认出黄美欣,可随着这方的掰扯、自证以及公安对各自身份的核实,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掩埋的回忆。
起初之以为是同名同姓,可越听越坚定,对面这个女人就是害了他发小一家子的罪魁祸首。
这个女人看着老实,实则心肠歹毒,当年就为了一个转正的名额,果断的出卖闺蜜家有亲戚在海外,恶毒捏造她们一家要投奔的书信,因而害的他发小一家被调查、批斗、下放,至今生死未卜。
黄美欣做过太多亏心事,当即吓成鹌鹑,不敢再硬碰硬,而是往后躲,把丁老二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