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丁培生在燕市没工作、没房子,连户口都迁走了,标标准准的无处可去。
为了省点车钱,他选择最原始的走路方式直奔父母家,脑子里都在想该如何妥善解决眼下最棘手的事情。
赶到家时已经夕阳西垂,看着那道熟悉的半开的大门,他想也没想推门而入。
屋内丁培生和黄美欣刚下班回来没多久,正在为小事相互埋怨。
丁培生为老大一家突然的离去而跟黄美欣置气,认为都是她过于强势,才会把事情走到这一步。
此刻丝毫不说自己当初的赞同和附和,把所有的错全归咎到黄美欣身上,就连原本期待无比的二胎也爱搭不理提不起兴致。
黄美欣这些日子也是一肚子火气,这么大年纪怀孕本就艰难,月份越大,她说要承担的罪就越多。
丈夫非但照顾她,就连最起码的帮衬搭把手家务都不愿意。
因着身体不适,她就怠慢了几天清扫,以致于屋内有些灰尘,他都要跟自己争执,还一口一个她懒、仗着怀孕拿乔、怠慢他这个做丈夫的等等-----
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单位的各种声音、质疑夹杂不断,搞得黄美欣里外不是人,她从内而外烦透了。
两个相互扶持、已经恩爱携手走了大半辈子的夫妻,这些日子几乎只要见面必有争执,吵着吵着丁老二一气之下直接搬去了老大房里住,直接跟黄美欣分房,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这不这几天闹得更僵了。
正阴阳怪气的闹着,被大门推开的声音打断,下意识的看过去,当即两人不约而同噤声,同时站起身,面上先闪过一丝欣喜,不过瞬间被强行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