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今儿一大早去卷烟厂里赔不是,那头已解决完,立马就去公安局找您说明情况,我们也-------”
高队盯着黄美欣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显然是对他的到来会错意了,当即抬手道:“黄美欣同志,我来不是为了那个案子。”
黄美欣下意识的住嘴轻呼“啊!”,随即就是一脸茫然,仿佛在说不是这事,那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不是找自己的?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高队直接道:“不过也确实是来找你的。”
高队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稳稳落到身前的黄美欣身上。
“我局近日接到受害人夏萤同志家属的报案,有些详情需要黄美欣同志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这句话吓得在场众人都懵了,齐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视线在公安和黄美欣身上来回游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萤这个名字已经在记忆中尘封已久,但是作为街道办的老人多多少少还是记得她是黄美欣的前儿媳,一个难产血崩一尸两命的苦命女人,这件事过去这么久,怎么突然又被提及,还牵扯到报案和公安,难不成真的有隐情。
在场几人中,除了区妇女主任完全摸不着头脑,其他人的神情都有些晦暗不明。
黄美欣也被夏萤这个名字吓得不轻,可眼下顾不得吓得发软的双腿,扶着桌子摇摇欲坠的起身道:“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夏萤是我前儿媳,她是生孩子生死的,跟我可没关系,这事整条街的街坊都清楚。”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我还是街道办的主任,兢兢业业从来没犯过事,你们可不能被奸人蒙逼诬陷我啊。”
越说越紧张,越说越焦急:“对对对,肯定是有人嫉妒我,在背后耍手段告黑状想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