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
站在最前排的塞拉从一个个拥抱和安慰里终于搞清楚了那石碑下的是谁,她因肺结核病去世的母亲。
比较荒谬的是她还在襁褓中不过手臂长的高度,就被丢给了伦敦福利机构,所以眼前这位病死的母亲不是属于她的,是这具她魂穿来的身体的。
穿越带来的震惊与恐慌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下表露,她放下百合,拖着沉重的心情和四肢走完整个葬礼流程,又花了几天时间来摸清楚自己的身份细节。
在莱斯特郡人人都得恭敬的喊她一声塞拉小姐,她死去的母亲克里曼斯是被丈夫情妇挤走的伯爵夫人,她们是一对可怜又遭人同情的母女。
好熟悉的配角剧情,似乎在哪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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