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心虚的挪开目光,两只手拧在一起,声音越说越小,“再说确实是你的手臂撞了我,我就收取了一点‘医药费’。”
这么理由十足的耍流氓,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奥尔丁从14世纪跟随主人到19世纪见到的还真不多,大部分人在动嘴的时候就已经断了脖子,她还真是唯一的幸运。
罗斯希尔漂亮的脸难得沉的说不出话,他慢慢收回手,一语不发的转头望向前方。
他应该也被自己无赖的态度弄无语了。
塞拉扬着唇角用手碰了碰发顶,又满脸扭曲的放下手。
骨头确实是没伤到但鼓包不可避免。
真的好疼,疼死她了,他的肌肉群一定是石头组成的。
听见塞拉内心喊痛和吐槽,罗斯希尔又不自觉的回头睨她一眼,脱掉皮手套的瓷白手指在刚刚她撞过的臂膀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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