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吗?”塞拉抬起脸问,被咖啡杯捂热的手指摸上唇,“我昨天吃肉好像把嘴巴都咬坏了。”
她在提醒他呢,他说不说呀?真是着急。
埃里克控制住又想加快的心跳,偏过头硬邦邦的说“没有了。”
他要是实话告诉她昨天他们那么用力的亲吻过,那破掉的痕迹根本是用力过猛留下的,他不确定她在听到镇上那些流后还愿不愿意和他继续做朋友,或许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什么嘛。”塞拉松开手,撇撇嘴,“吓我一跳,以为自己失态了。”
埃里克抿了抿唇,将想说的实事强行咽了回去。
餐厅里没什么人,大家清晨都去打猎了,只有几个女人还在吃早餐,她们看向塞拉的眼神都很暧昧,但谁也没主动说起昨晚的事,显然都是被提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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