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德喉结滚了又滚,终于无法在忍耐下去,带蹼的爪子搂着她的腰压到胸前,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算是平安混过一关的塞拉也乖得不像话,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啃,直到隐约听见了现实世界,庄园楼下那只古老时钟在咚咚咚的报时,她才得以从这梦境中脱身。
洛西德本就很晚才入的梦,等塞拉听见钟声清醒过来,朦朦胧胧的看了一眼床顶,又一副身体被掏空的状态翻转过身,把整张脸都藏进了枕头里。
自从她和洛西德的梦串到了一起,这种打工人24小时不眠不休干活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她的大脑和身体都快要应付不过来了。
睡过了早餐点她都不愿意起床,仆人后来又叫了她两次,塞拉才肯勉强离开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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