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希既然这么想演这种陷害戏码,她就帮她一把好了,正好医生也要来,一个治俩。
塞拉刚准备走下楼去,提着公文包的洛西德就跟随仆人进屋,安娜希摔在一楼被欺负大哭的模样收进他的眼底。
合着这一切又是被算计好的,塞拉忍不住挑了下眉。
柔弱的白花少女泪意涟涟的抬起头,“洛西德老师,请你拉我一把。”
柔弱无骨的小手想那漂亮的银发青年伸去,洛西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往旁偏移一步,棕色的系带皮鞋就踩着女孩铺开在地上的大裙摆,走上了楼梯。
“看来有人不方便,今天的授课只有你一个学生了塞拉,麻烦跟我去钢琴室练习。”
塞拉眨眨眼,又看向地上跟石化了似的安娜希,乖顺的点点头,“我刚从工厂回来,容我先去换下衣服。”
她跟罗斯希尔呆了不少时间,还是先去洗洗身上的气味再靠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