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尽量用自己的体温暖她,可外面雨太大,这对洛西德的尾巴而是个灾难,他不能让水碰到他的腿,只能让扎克利开着车尽力在后面追赶。
等埃里克率先带着塞拉抵达罗斯希尔的古堡,她的呼吸已经微弱不可闻。
奥尔丁老远就闻到了他们来的气味,刚开始还非常戒备,直到听见塞拉那异常缓慢的心跳声,明白事态不对。
还未等他进去叫主人,古堡大门就被一只苍白的手推开,罗斯希尔眨眼间站到埃里克面前,双手捧住塞拉的脸。
“塞拉?”
他双眸猩红,唯有瞳仁中心泛着点黑,一副刚进食完的状态。
“我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或者又误吃了什么,可能是某种毒药。”埃里克一点点感受着她的生命走向垂危,望向死对头的棕眸竟然带了点哀求。
罗斯希尔接过塞拉,闪身进入二楼卧室。
他将人放到床上,少女的衣领已经被扯的破烂,大片皮肤在雨水的冲击下泛着惨白,一些血管纹路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