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法接应他们而愧疚，专门来道歉的那个中年军官，胸口被掏了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

饱经岁月洗礼的脸上还有血迹，和一丝坦然，面对生死的坦然，英勇就义的坦然。

许悠然抬手叫停了担架，弯下腰轻轻帮梁排长擦净嘴角的血迹。

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这个直爽的汉子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旁边跟着的是伤了一只手臂的李副排长，他一直紧绷着的表情突然开始变化，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蹲下身子，用手使劲地擦着泪水，却不敢哭出声音。

许悠然站起身，扫视了一下，周围差不多有十多名和他一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觉醒者。

不远处还有，更远处还有，直到视线的尽头，士兵中都隐约可见黑色的作战服。

很多受伤的战士和遗体被抬了下去，更多的年轻战士却又排着队冲了上来。

“向死而行！”许悠然的声音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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