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况,咱们学院派总不能不出一个皇境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个自私的话,我们之前的武道协会可是国内武道第一协会,你这个总会长不入皇境,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王道海呵呵一笑道。
“老况,别推辞了,我们学院派也好,前身武道协会也好,总要送一个人入皇境,当年是你带领我们创立了武道协会,于情于理,这个时候你上最合适。”华方天沉声道。
其他一个个教员,也曾是武道协会的驻守一方的分会会长,也劝说道。
按照他们的意思,都是老家伙,自然送领头的成皇台,皇境意味着责任更大,压力更大,只能总会长上。
“为人族,为华国。”况云州也不是扭捏的人,抱拳拱了拱手沉声道。
余下的学院派的人,足有五十八个人,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匀出来一部分人为军方入皇境做贡献。
实在是,不是一个派系,功法修行不一样,彼此不熟悉的情况下,无法力量周转每个人的身上,多一个人,反而会画蛇添足,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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