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玄冷哼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千里迢迢从平州来到京城,十之八九是带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柳惜颜隐隐听出他话中的讥讽,不由得好奇,“我见赵王妃一口一句玄儿的唤你,还以为你们姑侄之间的关系形同母子。”
听到这话,凤锦玄嘴角勾出来的讥讽弧度更加明显了,“当年父皇执意要推举我坐上皇位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本王这位姑母。”
“啊?”柳惜颜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凤锦玄也没瞒她,简单说了几句,“无非是她不看好本王的病体,觉得一个身体不健康的皇帝坐上皇位,会给整个朝廷带来灾难。”
细一想,赵王妃有这方面的担忧并不奇怪。
“那赵王妃真正中意的帝王人选是……”
凤锦玄轻轻吐出三个字:“凤奇傲!”
柳惜颜张大嘴巴,露出几分不可置信,“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难怪昨天在皇家宴上,赵王妃特意向皇上打听凤奇傲的情况,真是没想到,这赵王妃,居然连凤奇然都没看好,直接看上了凤奇傲。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她觉得自己跟赵王妃一见面就犯冲,原来两人从根源算起,八字就极度不合啊。
就算凤锦玄再怎么不待见他这位姑母,出于道义,姑母和表妹都已经住进自己的王府,作为晚辈,他总不能连面都不露一个。
当天晚上,在柳惜颜的安排下,为赵王妃母女二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接风晚宴。
凤锦玄这个一府之主,自然也象征性的露上了一面,算是给足了赵王妃和赵香香面子。
但也只是露了一面而已。
屁股在椅子上还没坐到一刻钟,就被凤冥以有重要公事等着王爷亲自出面处理为由给找走了。
赵王妃气得直咬牙。
她还有一肚子的话等着跟凤锦玄这个侄子说,结果两姑侄只来得及对彼此打了个招呼,人家就抬抬屁股,转身走了。
看着柳惜颜这个王府主母露出一脸盛情款待的模样,赵王妃哪里还有半点食欲,随便找了个胃口不好的借口,便带着嘴巴嘟得都能挂油瓶的赵香香提前离席了。
初时,柳惜颜并没有将赵王妃这怠慢于人的态度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一大清早,她被赵王妃的婢女请去碧玉阁时,才意识到,这赵王妃的为人究竟有多么的无耻和不可理喻。
“什么?按后宅里的规矩,一天早晚两次过来给姑母磕头请安?”
当柳惜颜从赵王妃口中听到这个提议时,她整个人都陷入迷惑之中。
赵王妃像个老佛爷似的居坐在主位之上,端着王妃的架子,一脸睥睨的看着满脸茫然的柳惜颜。
振振有词道:“从前王府里没有长辈也就罢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既然你是玄儿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按照古往今来的规矩,你这个当晚辈的,难道不该在府里有了长辈的时候,每天对长辈晨昏定省,前来问安么?”
无视柳惜颜越来越错愕的表情,赵王妃目光犀利的看着她,“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姑母,请您等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