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何对柳惜颜有这么深的执念,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真应了那句话,只有得不到的,才是世间最完美的。
而且,他与柳惜颜本来就是名正顺的未婚夫妻,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被人给抢走了,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就在他自以为手到擒来,即将可以生米煮成熟饭时,后脑忽然一痛,接着,便不省人世,陷入了昏迷。
难道说,将自己一棒子给敲晕的,正是凤锦玄?
想到这里,凤奇傲的后背瞬间吓出了一层冷汗,他赶紧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皇叔,我今天多贪了几杯,有些喝高,无论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都并非是我真心所为,还请皇叔大人大量,千万别因为一时贪酒便跟我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凤锦玄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蠢货,你该不会是连谁把你一棒子敲晕这件事,都不得而知吧?”
凤奇傲莫名其妙道:“难道不是皇叔做的?”
问完,他很快又反问了一句,“那会是谁?”
“你对沈千绝这个人,究竟有多少了解?”
“沈千绝?”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凤奇傲,先是皱了皱眉,很快又反应过来,“难道说,将我敲晕的罪魁祸首,是沈千绝?”
见凤锦玄没有作声,凤奇傲气得直咬牙,“这个白眼狼,口口声声说会暗助于我,却每次都会冒出来坏我好事……”
“你说什么?”
“不不!”
凤奇傲赶紧改口,“皇叔,不瞒您说,这个沈千绝,以前的确在我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的差。可是从几个月前,他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
凤锦玄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一个曾经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跟随你左右的随从,你居然告诉本王,你现在并不知道他的下落?”
“是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
凤奇傲并没有撒谎,自从上次沈千绝以下犯下,狠狠抽了他一记嘴巴之后,便在他的肃王府里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坏他好事的居然会是沈千绝,可沈千绝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猎场?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凤锦玄一把将瘫在地上,被揍得骨头都快碎掉的凤奇傲提溜了起来。
“你知道本王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凤奇傲满脸畏惧的拱起双手,“皇叔,我知道您现在一定是恨得想要宰了我,可再怎么说,我也是您的亲侄子,您要是一刀把我给宰了,父王在天有灵,一定会怪罪皇叔的。”
凤奇傲口中的父王,自然是他和凤奇然的亲爹,也就是凤锦玄同父异父的大皇兄。
这位大皇兄运气不好,才二十出头,便身染恶疾,一命呜呼。
大皇兄死的时候,凤锦玄才刚刚出生。
别说兄弟感情,就是连对方长什么模样,他都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