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颜没理会赵香香的挑衅,她将手中剩余的一把小米粒放在鸟笼中的小碗里,拍了拍鹦鹉的脑袋,“二傻,悠着点吃,别把自己给撑着了。”
赵香香一听这鹦鹉的名字,顿时乐了,“哟,这么漂亮的一只鹦鹉,怎么给它起名叫二傻呀?”
正在吃小米粒的鹦鹉听了这话,抬头看了赵香香一眼,“你才二傻,你全家都二傻!”
“扑哧!”
院子里伺候的婢女们听到这话,全都忍俊不住,喷笑出声。
被一只鹦鹉给骂了的赵香香,小脸气得红白交加,她咬了咬牙,指着鹦鹉道:“这什么破鸟,简直没有教养,不可理喻!”
那鹦鹉操着清晰稚嫩又清脆的嗓音没好气的又回了一句,“你没有教养,不可理喻!”
这下,赵香香更气了,跳着脚骂,“蠢东西,活该撑死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因为脚步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倒在地。
笼子里的鹦鹉发出一阵狂浪尖锐的笑声,又接了一句,“蠢东西,活该摔死死!”
赵王妃赶紧上前将赵香香给扶了起来,没好气的对柳惜颜道:“这就你养出来的好鸟?”
柳惜颜满脸无辜,“姑母,您可真是折煞于我了,这鹦鹉是王爷的宠物,我没进府之前就已经养了好些年。哦,姑母大概还不知道吧,像这种金刚鹦鹉,不但寿明长,脑子也十分聪明,就像人间五六岁大的小孩子,你欺负它,它心里其实都明镜着呢。”
说完,看向笼子里的正在吃食的鹦鹉,笑问,“二傻,是不是?”
二傻先是抬头看了柳惜颜一眼,又将目光落在赵王妃和赵香香脸上,继续扯着它的小嫩嗓子,回了一句,“这娘俩儿没一个好货!”
直到赵王妃和赵香香母女被一只鹦鹉给气出了朝明轩,九儿才止住脸上的笑意,走到柳惜颜面前,满脸担忧的问,“小姐,奴婢看这娘俩儿是铁了心要给咱们王府添堵,这万一被她们给得了手,以后这王府大院岂不是会乱了套?”
柳惜颜轻轻捏了捏二傻的尾巴,笑着说:“放心吧,她们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因为,咱们府里很快就会上演一场精彩的好戏,你们一个个的准备好茶水点心,等着在旁边看热闹就是。”
关于这场好戏,柳惜颜还真是没有虚张声势。
就在赵王妃和赵香香以为,孙绍谦会顾念往日旧情,为母女二人在朝堂上替她们抱打不平,拿出老祖宗当年立下的规矩,逼皇上降旨赐婚时。
孙绍谦忽然一改常态,苦哈哈的来到圣王府,哭着喊着非要见柳惜颜一面。
“王爷,老臣这厢给您跪下磕头了,求您大发慈悲,请王妃出来与老臣见上一面,老臣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与王妃当面相谈。”
一进王府大门,孙绍谦就迫不及待的给凤锦玄跪下了。
凤锦玄一边震惊于柳惜颜之前的预测,一边好奇的问,“孙尚书这是做什么,凤冥,还不快点将尚书大人扶起来,给尚书大人赐个座位。”
说完,又漫不经道:“哦对了,尚书大人是喜欢喝龙井?还是喝碧罗春?本王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上品好茶,难得尚书大人今儿有空来府上坐客,不如咱们品上两杯如何?”
孙绍谦此时哪里有跟凤锦玄周旋的心思,他死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他要见柳惜颜。
凤锦玄有些不太高兴,慢慢沉下俊脸,“颜儿是本王的妻子,尚书大人一进门就要找本王的女人,这成何体统?既然你是掌管礼部的尚书,就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