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意,多余的话,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
“可是表哥,我还有很多话要与你当面说清楚……”
凤锦玄没搭理赵香香,只是冷冷的将目光落在赵王妃的脸上,“本王的忍耐力非常有限,别逼本王不顾亲情,回收掉最后送给姑母的那句承诺。”
赵王妃早就领教过凤锦玄说到做到的厉害,知道她跟香香再继续闹下去,非但换不来好处,反而还会将自己在京城这唯一一座大靠山给得罪了去。
于是赶紧上前拉住急欲扑过来的赵香香,冲她摇了摇头,“香香,我们走吧。”
“我不走!”
赵香香试图甩开赵王妃的手,哭着喊道:“该走的明明就是这个不要脸的柳惜颜,凭什么要我走?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对,只不过就是想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这有什么错?母妃,您当初亲口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会助我嫁对王府,当表哥身边的另一半,可是现在您却让我离开这里。凭什么?我不甘心,我要嫁给表哥当媳妇儿,就算不能给他当正妻,侧妃也可以,实在不行,我愿意当表哥的侍妾,只要这王府的后宅院里有我赵香香的一席之地,我不介意做低伏小,委曲自己。”
“香香,你这又是何苦?”
再怎么说,赵香香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眼看着女儿无法得到心中所爱而倍受折磨,赵王妃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她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凤锦玄,心想,自己的女儿为了嫁进王府,连这么卑微的身份都能接受,凤锦玄难道就一点都不感动么?
这次,没等凤锦玄应声,柳惜颜忍不住开了口,“如果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对王爷都有这样恐怖的执念,那咱们圣王府就要重新选址,另立门户。毕竟王府的后宅地方有限,天底下那么多爱做梦的女人,王爷将每一个痴心于他的女子都收进王府,这日子将来可有得精彩了。”
要说心里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在骗鬼。
眼看这群狂蜂浪蝶没完没了的对自己的丈夫穷追猛打,柳惜颜看得不但闹心,而且还十分心烦。
她只想与自己的丈夫关起门过自己太平安稳的小日子,可总有一些没脸没皮的人上赶着来找虐。
凤锦玄看出她眼底的不快,直接对赵王妃道:“多余的话本王不想再说,姑母,早些回房收拾行李,明儿起早上路吧。”
赵王妃看出凤锦玄眼中的绝决,知道香香这辈子是休想嫁进王府的大门了。
虽然她心里对柳惜颜这个女人充满了怨恨,可她知道,玄儿现在被这个女人迷得不要不要的,一旦姑侄二人的关系彻底闹僵,对她以及膝下一双儿女的将来怕是没有半点好处。
眼看赵香香还要上前与之理论,赵王妃赶紧捂了她的嘴,强拉硬扯,终于把哭嚎不止的赵香香给拉出了朝明轩。
第二天一早天刚见亮,赵王妃和眼睛哭得红肿的赵香香,就被王府的家丁连同一大堆行礼,送进了回去平州的马车。
临走前,赵王妃忍不住留给凤锦玄一句话,“虽然姑母不该怨恨你用这种无情的方式对待香香,但她到底是你的亲表妹,你这样做,不仅伤了香香的心,连同我这个姑母也被你的无情给推出了千里之外。还有……”
隔着车窗,赵王妃看了不远处正吩咐家丁往车上抬行李的柳惜颜一眼。“你口口声声说香香为了心中所爱不择手段,这个柳惜颜的所作所为却并不比香香高尚多少。她有心计,懂权谋,表面看着温良无害,实际上却是黄蜂尾后针,足足能毒死人。玄儿,别怪姑母没提醒你,与这样的女子共处一室,早晚有一天,你会在她身上吃大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