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玄脸色变了,厉声喝道:“本王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赵香香跳着脚道:“你怎么没说过这样的话?就是那天,在我别院的门口,你一手揽着我的腰,一边亲亲热热的在我耳边许下这些承诺。你还说,你当初之所以娶柳惜颜进门,与情爱什么的并没有关系。你只是想要利用她的医术,哄得她帮你治好心疾。只要你的心疾被彻底治愈,就会将她扫地出门,然后再风风光光娶我进府,成为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随着赵香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这番话说出口,凤锦玄的脸色也随之变了颜色。
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忽然想起柳惜颜给他写下合离书时,似乎在书信中提过赵香香的名字。
当时他还奇怪,赵香香明明已经离开了京城,柳惜颜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女人?”
现在听赵香香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堆屁话,凤锦玄总算是抓到了一点头绪。
他一把扯住赵香香的手腕,厉声质问,“你确定你刚刚所说的这些,都是本王亲口对你所说?”
赵香香郑重其事的点头,“我当然确定啊。表哥,你到底怎么了?咱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现在你怎么忽然就翻脸不认人?”
说完,又向凤奇然求救,“皇上,请你给我做个见证,表哥当初真的答应要娶我进门,你可不能让他说话不算话。”
凤奇然满脸无辜道:“朕只是个看热闹的,不参与皇叔的家务事。”
这里虽然他年纪最大,地位最高,可论起辈份,却是最小的那一个。
“长辈”的事情,可轮不到他这个当小辈的来做主,他只要负责把热闹看完就对了。
凤锦玄被这一连串奇怪的问题给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蹙着眉头对赵香香道:“从本王派人送你和姑母回平州那天起,本王并未与你私下见过面,更别提对你说出这么一番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在做梦的话。”
赵香香急了,“表哥,你这是要翻脸不认人?玩过就算?”
凤锦玄也急了,“本王实事求事,没必要与你说谎。前几天本王带着贴身随从去了城外,三天前才回来。回来之后,就接到颜儿写给本王的一封合离书……”
一听这话,赵香香喜上眉稍,“她真的给表哥写了合离书?这么说,表哥现在已经与那个柳惜颜正式合离,恢复自由身了?”
说完,她兴高采烈的又扑了过去,“算她识趣,她一走,表哥就可以风风光光将我娶进王府的大门……”
凤锦玄一把将扑过来的赵香香推至一边,怒道:“别做梦了!别说本王根本不会与颜儿合离,就算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柳惜颜这个人存在过,你赵香香这辈子也休想踏进本王这圣王府大门一步。”
说着,对傻愣在门口处的李管家道:“马上把人给本王赶出王府,她要是再厚着脸皮找进门来,直接乱棍赶走,不用给她留情面。”
赵香香气得大吼,“凤锦玄,你什么意思?当日我和母妃离开京城之前,明明是你亲自将我们接了回来,还口口声声向母妃保证,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是怎样?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一个可以任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乞丐?总之我不管……”
她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既然你当初强行将我留在京城,并许诺我一个美好的未来,今儿要是不能兑现诺,我就死赖在这里不走了。”
凤奇然弱弱插口,“皇叔,做过的事情,可不能不认账啊。”
凤锦玄冷冷瞪了他一眼,“皇上,你怎么还在这里?”
凤奇然笑得满脸无辜,“皇叔您忘了,朕今儿特意来王府,找您商议下一步对策。”
下之意,热闹还没看完呢,朕可不打算现在就走。
凤锦玄懒得再跟凤奇然周旋,他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总觉得哪个地方出了误会,才酿成现在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