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轻轻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来的,赫然就是凤锦玄那张让柳惜颜倍觉熟悉的面孔。
“王爷?”
柳惜颜几乎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
脱掉面具的凤锦玄缓缓走到呆怔中的沈千绝面前。
见他试图反抗,他冷冷警告了一句,“你手中正拖着的这只锦盒外层,被本王涂了一层药。这药不会要了你的命,却可以使你的六感渐渐失灵。本王知道你功夫高,本事大,不过……”
说话间,凤锦玄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眯着眼道:“碰了这个药之后,一旦你使用内力试图动手,很快就会筋脉寸断,瞬间猝死!”
头戴面具的沈千绝明显不想相信凤锦玄的警告,他刚要动用内力,就觉得心脏跳得厉害,身体一阵阵发虚,额上不断冒出冷汗。
凤锦玄冷笑一声:“怎么样,本王没有骗你吧。”
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凤锦玄,抬起手,恶狠狠的脱掉沈千绝脸上的面具,“本王倒是要看看,这面具的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面具被脱掉的一瞬间,就见凤锦玄的脸,一下子从阴冷可怕,变成了极度的不可思议。
“你……”
他不敢置信的指着沈千绝那张几乎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孔,惊怔了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柳惜颜十分能理解凤锦玄此刻的心情。
任谁活到这把年纪,忽然看到世上有一个人跟自己生了同一张面孔,恐怕都无法轻易接受这个事实吧。
见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互相盯了对方良久。
终于看不下去的柳惜颜走过去,伸出手指在两人眼前轻轻晃了两下,“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爷……”
她将目光落在凤锦玄的脸上,“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装了一肚子的疑问,但在你问出那些问题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柳惜颜的话总算让惊怔中的凤锦玄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一把将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人拉到自己面前,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圈,才急不可待道:“颜儿,这几天你在外面有没有受苦,还有这个……”
他再次将目光落在沈千绝的脸上,看到这张与自己相同的面孔时,所有的愤怒和杀意,不知为何,竟莫名的有些无处发泄。
柳惜颜知道凤锦玄这几天肯定是担心极了自己。
赶紧向他解释,“王爷放心,在我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沈……咳,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另外……”
见两人现在都脱了面具,她用手指在两人脸上来回比划了两下。
“王爷,看到他的脸,你应该已经猜出个大概吧。虽然我知道有些话不该由我来说出口,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沈千绝,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王爷的孪生弟弟。”
说起凤锦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要追朔到一天前……
为了逼柳惜颜医好自己的还童症,艺高人胆大的沈千绝定以身涉险,去藏放在国库中的驱灵草偷了出来。
不知沈千绝本事太大,还是皇宫守卫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森严,一趟深宫之行,他轻而易举便将可以治好他还童症的驱灵草得到手中。
第二天一早,志得意满的沈千绝捧着昨晚从皇宫中偷出来装有驱灵草的檀木盒,溜溜达达出现在一家名叫如意斋的古董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