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颜被他训得气短了一下,却仍旧色厉内荏道:“你……你不是已经把我关在房里禁足了吗?”
“禁足?”
凤锦玄冷笑一声:“你以为禁几天足,就能平息本王对你的怒火?”
“那……那不然呢?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凤锦玄邪气地勾了勾嘴角,忽然对着门外拍了两下手。
不多时,就见一个婢女捧着一只长方形的木盒子恭恭敬敬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并将木盒子双手奉上,递到凤锦玄的手中。
待凤锦玄接过木盒,那婢女才躬身而退。
凤锦玄冲柳惜颜投去一记淡漠的眼神,冷冷地反问:“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不知为啥,他那淡漠的眼神,把柳惜颜给吓得浑身一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就向后退了几步。
凤锦玄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畏惧一般,当着她的面,轻轻打开盒盖,就见铺着红色绸布的盒子里,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一根藤条。
这下,就算柳惜颜再怎么迟钝,也瞬间明白了这根藤条的意义。
她脸色一红,身体不断向后退,指着凤锦玄大声质问:“你……你要做什么?”
凤锦玄慢条斯理地将盒子中的藤条拿到手中,还当着她的面,示威般在空中甩了两下,发出嗖嗖的哨声。
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把柳惜颜给吓得够呛。
她将自己整个人龟缩到大床里面,一把掀起被子,将自己紧紧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张惊恐的俏脸,还不忘大声警告:“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用那个东西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凤锦玄笑得阴森又可怕,提着藤条,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吓得不轻的小脸。
“自从本王将你娶进王府,好像一直都没有给你好好立过规矩。不是本王不想给你立规矩,而是本王舍不得。人人都说媳妇儿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揍的。可惜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非要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惹怒别人才肯罢休。颜儿,你仔细琢磨琢磨,从你进府直到现在,本王对你究竟怎么样?”
柳惜颜咽了咽口水,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态度,做低伏小地点了点头:“还……还算过得去吧。”
其实她想说很好来着,可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手中提着藤条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怕。
这样的凤锦玄,实在让她没办法将好男人三个字安插在他的身上。
“只是还算过得去?”
这几个字,凤锦玄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力气低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