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玄对富贵道:“你跟皇上及众位大臣说说,先帝当年驾崩之前,曾留下过什么遗?”
富贵看了众人一眼,不卑不亢道:“先帝当年在弥留之际,曾当着老奴的面忏悔。他说,这辈子做错过很多事情,其中最让他后悔的,就是与圣王殿下一起出生的那位孪生子,刚一出生,就被他给赐死了。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先帝会选择一个更人性化的办法,比如将皇子偷偷送往外地交由别人抚养。”
凤锦玄道:“上官将军,富贵所说之,你可听清楚了?”
上官毅吃嗤笑一声:“无凭无据,我凭什么相信?”
“上官将军又有什么凭据认为,先帝一定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赐死呢?”
“金莲亲口所说,先帝当年是遵循皇家祖例……”
“富贵也亲口所说,先帝曾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王爷,你这叫强词夺理。”
“好,你说本王强词夺理,那上官将军给本王一个合适的理由,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置沈千绝于死地,甚至还要让本王与他一起连坐,目的何在?”
“我……”
“本王曾在皇位上坐了八年,为凤朝立下无数功劳。自本王退位之后,一直在府中修心养性,从不与人为敌,并且连朝廷政事都极少参与。作为一个拥有太上皇身份的皇族,仅仅是顺应天命将患了病的孪生弟弟收留在王府照顾,上官将军为什么一定要像个刽子手一样逼本王去死?凤氏皇族本来就人丁单薄,你这么明晃晃的打算将所有姓凤的全部逼死,想干嘛?造反吗?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一死,就可以顺势将本王手中的兵权夺至手中,然后,带领你手下的千军万马攻进京城,逼皇上退位,由你来掌控江山,改写我凤朝历史?”
上官毅被他咄咄逼人的势头吓得一头跪倒在地,赶紧向皇上解释,“老臣绝无此意!”
凤锦玄并没有立刻就放过他的意思,“既然你没有逼位的意思,本王和沈千绝兄弟二人活着,碍你什么事儿了?”
“老臣只是按皇家祖例……”
“你是不是聋?本王刚刚说过,沈千绝能活着,是顺应天意。是不是非要让本王给你解释一下顺应天意的含义?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皇家祖例,没错,皇家祖例的确该遵守,可律法不外乎人情。更何况,本王也好,沈千绝也好,都没有同皇上争位的意思,咱们只是过自己平凡的小日子,怎么就让你如此不顺眼?你要是真把祖例放在眼中,将来到了那边看到我凤朝先祖爷,就不怕他老人家一脚踹死你吗?”
“扑!”
一个没忍住,沈千绝当场就爆笑了出来。
他今天总算见识到他这位孪生哥哥犀利又不讲理的一面了。
柳惜颜也在拼命忍笑,不愧是被她看上的男人,果然够强势够霸道够野蛮够专横。
上官毅被挤兑得无话可说,脑子里乱成一团。
什么情况?
他调查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一个可以打击凤锦玄的机会。
可为什么事情的结果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来发展?
“另外……”
凤锦玄见上官毅被自己骂到无以对,才又将目光落在凤奇然脸上,“皇上,你还记不记得,中秋宴上,曾被本王带在身边的那个叫沈娃娃的三寸丁?”
凤奇然好不容易从惊讶中回过神,茫然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他不是皇叔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