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扫了她一眼,她笑权势当头,只要镶了金,连狗屎都会被人争抢。比如赵景曜。
但柯新月既然这么问了,薛妙仪就想,闲着也是闲着,气她一下!
薛妙仪嘴畔露出了个恶劣的弧度,“笑什么?笑你马屁拍在了马痔疮上!笑你戏码拙劣,以后搭戏台唱曲估计得赔光光!”
老己好骗,宋枝理可不好骗。
柯新月还想故技重施,她看够呛。
薛妙仪说完,同样转身就走,连半个眼神都不给柯新月留。
柯新月接连被人讽刺,恼羞至极。她想反驳薛妙仪,但薛妙仪脚下的步伐跟风一样快,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视线忽然瞄到跟上薛妙仪的赵恪,柯新月连忙道:“静王稍等!小女其实一直有几句话想跟静王说!”
薛妙仪不是很骄傲么?
但她和薛妙仪在一起那么久,她对薛妙仪与太子殿下之间的过往最为清楚。
如果让静王知道薛妙仪从前对太子的一片痴心……
柯新月暗暗发笑。
哪个男人会不介意心上人心里有过别的男人?
赵恪:?
眉心捻起,他的眼底透出几分对柯新月的审视。
“你连宋枝理都骗不过,还妄图挑拨本王与薛小姐?”
谁给她的自信?
他在旁人眼里已经蠢成这个样子了?
柯新月一愣,“不是挑拨!我从前与薛妙仪很是要好,她托我为她与太子传递过数次心意,我只是不想见静王痴心错付……”
“痴心错付?”静王蓦地低笑出声,“她肯要我这真心就不错了,我还怕错付?”
“……??”
柯新月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恪。
静王在说什么傻话?
是她幻听了吗?
静王何等身份,他的爱给谁都是让人脸上贴金,静王却还怕有人不要!薛妙仪到底凭什么?!
赵恪双手负在身后,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想争太子身边的位置,尽管去争,但你若对薛小姐使什么手段,莫说你是区区三品的太常寺卿之女,就算是宋枝理来了,本王要杀也杀得。”
柯新月身体一僵,莫名被静王的眼神压住。
不同于薛妙仪那般总是带着玩笑意味的态度,静王刚刚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觉得他真会这么做。
可是,可是静王从前不是出家人吗?
出家人怎么会说出这么狠厉的话!
赵恪快步追上薛妙仪的身影,趁无人注意,径直握着她的手,带她走向南边一条小径。
薛妙仪:“诶……又带我去哪儿……”
赵恪拉着她往无人处走,穆王府他来过许多次,对府中各处都很熟悉。是以他凭着这种“优势”三拐两转,很快就将她带到一个无人之处。
赵恪捏了捏她的手心,“同别人一起逛园子有什么意思,同我逛就够了!”
薛妙仪听了,笑盈盈地看他。
莹润的唇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撩拨得他心底痒痒。
赵恪俯身睨她,“笑什么?”
一截明净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笑你想做坏事呀。”
赵恪墨眉上挑,眼尾的朱砂痣随之一扬,带出几分与他身份不登对的妖孽美,“阿狸是越来越懂我了,那,我可以做坏事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