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感觉我被人做局了!”
秦元筱沉声道。
陈锦、秦武皆是点了点头,尤其是陈锦,神色可谓是凝重到了极点!
“太后,臣也觉得被做局了,明明是针对秦寿的一场惊天杀局,按理说,秦寿即便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辩无可辩的,可今日却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是臣丢掉了左相之位!”
陈锦沉声道。
秦武也道:“今日这局,可谓是针对我来的,自今日之后,我怕是再也没有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了,皇祖母……”
秦武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太后那叫一个心疼啊,摸着秦武的脑袋,说道:“我的好孙儿!这一切都不怪你,只能说秦寿心思太过歹毒,太不好对付了!”
随后,她看向陈锦,道:“陈锦,其实你也并非是满盘皆输,左相虽位高权重,可实权与六扇门比起来,可未必强了多少!”
“哀家一早便知道,六扇门的满编制,可是足足两万人,而最近已经招募了一万三千人,也就是说,你现在便可随时调动一万三千人为你所用!”
太后这么说,也并非是纯粹的心理安慰,这同时也是一个事实!
陈锦听后,点了点头,道:“太后说得对!虽说我丢掉了左相这个位置,可是六扇门总捕头的实权更多,可以为大皇子殿下做更多的事情!”
陈锦说着,直接朝着秦武跪了下来!
形势比人强,他已经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左相了,六扇门总捕头,可没资格再想那摄政王的职位了,以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给秦武当狗!
秦武只是冷冷地看着陈锦,并未起身搀扶!
这个老东西,听自己喊了那么多次的亚父,结果一件事也没给自己办成,还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就应该让他好好跪着,不然他不长记性!
陈锦低着头,眼底深处满是憋屈,这个秦武,就因为自己不是左相了,就这般作践自己!
“陈捕头,还是先起来吧!咱们接下来,可要好好地商议一下,如何对付秦寿了!”
吴王秦元筱说道。
陈锦这才起身,坐了回去!
秦武沉声道:“皇叔,如今您失去了飞熊军,还要支付给户部八千万两白银,估摸着接下来,就是您封地的官员,也要由我父皇指派!”
“您实力大损,而我又不是秦寿的对手,现在还如何对付秦寿啊!”
秦元筱听后,则是轻笑着说道:“飞熊军乃是我豢养的精锐,岂会这么轻易就被他们夺去!”
“哦!皇叔的意思,是飞熊军还在您的执掌之中!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秦武大喜道。
太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道:“筱儿,你果然还是足智多谋啊,既然飞熊军还在你的手中,那我们也就无需过多的忌惮秦寿了!”
“母亲说得对,我若是猜的没错,杜子淳定然已经派人前往梧州调兵,并且,为了确保飞熊军在兵部执掌之中,还会将飞熊军调往京都附近,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秦元筱沉声道。
秦武听后,惊喜地蹦跳了起来:“皇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是不是这十万飞熊军进入京都附近驻扎之后,皇叔便会揭竿而起,让我父皇册封我为太子!”
秦元筱看了一眼秦武,自己这个大侄子除了孝心可嘉之外,那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啊,这不纯纯的大傻逼嘛!
老子的飞熊军都到京都附近了,一但揭竿而起,还能帮你当太子,那是要夺回老子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