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开始渗腥臭的泥浆。米萨被困在机房,通风口传来混凝土搅拌声。面具人的棺材在服务器机柜间飘着,抓挠声越来越急。米萨对着黑暗哭喊:“我们不知道祖辈的罪。。。”棺盖“轰”地一声打开,钟岳的尸骸递来染血的1919年施工合同,乙方签名处居然是米萨曾祖父的名字。
尸骸指着合同附加条款,说要是乙方隐瞒事故,子孙得代受困魂之苦。米萨砸碎祖父珍藏的怀表,拿出奠基典礼的混凝土碎块,喊了一声:“以此赎罪!”把碎块扔向棺材。六道黑气从屏幕里冲出来,大厦地基传来崩塌声。会议列表里,面具人头像终于暗了下去。
三个月后,米萨交了辞职信。她坐在樱花纷飞的窗前,新长出来的头发垂在耳边。这时候手机弹出消息:“海外会议邀请(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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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全员)”。米萨深吸一口气点了加入。屏幕亮起来,六张微笑的脸出现了,发际线都好好的。静音键自动打开,传来泥土翻动的声音,安宁得很,就像春芽破土,又像永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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