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s信号在浓雾中断,老周叼着烟,用柴刀劈开藤蔓:“丫头,前面就是‘哭井’,本地人从不敢靠近。”
小麦调整相机,镜头里古井如大地裂开的黑瞳。她捡起一块青石,笑着调侃:“什么鬼神,都是心理作用。”
石块坠入黑暗,寂静三秒——“咚!”
回声正常。小麦耸肩。老周却脸色骤变,低语:“…它认生。”
当晚扎营,小麦在帐篷整理素材,耳机里突然插入一段杂音——分明是女子抽泣:“…小麦…你来了…”
她猛地扯下耳机,四野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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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小麦独自重返井边。阳光刺破雾霭,井水幽绿如墨。她再次投石,屏息计数:1…2…3——“妹妹…别丢下我…”
声音凄婉,带着孩童般的委屈!小麦腿软跪地,这语调、这称呼…和幼时姐姐哄她睡觉的语气一模一样!她颤抖着连扔三石,回声一次比一次清晰:“他们推我…好冷…”“老周…在笑…”“救我…小麦…”
最后一句,夹杂着指甲刮擦井壁的“沙沙”声。小麦崩溃大喊:“姐!我在这!”
井底只余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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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质问老周。老人眼神闪烁,猛嘬一口烟:“山精野怪,唬城里娃的。”
可当夜,小麦假装熟睡,偷见老周提着油灯摸向古井,竟对着井口喃喃:“…安生点…别缠着活人…”
更骇人的是,他袖口滑落半张泛黄照片——五个被麻绳捆住的孩子,其中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正是幼年的小麦与小禾!小麦捂嘴泪流:姐姐没走失,是被拐!老周是共犯!回声,是姐姐跨越生死的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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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将运动相机绑上长绳,沉入井中。画面晃动,井壁布满深褐色污渍(疑似血迹),底部散落朽烂童鞋、发卡——正是小禾失踪当天所戴!突然,镜头被一只苍白小手推开,屏幕映出小禾浮肿的脸,嘴角撕裂至耳根,无声嘶吼:“他埋了我…在树下…”
相机随即黑屏。小麦疯刨井旁老槐树根,挖出小小骸骨,腕骨断裂——生前曾拼命挣扎!当晚,她再扔石,回声变成厉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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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决定引蛇出洞。她故意对老周说:“我要报警,井里有骸骨。”
当夜,老周持斧潜入她帐篷!千钧一发,井方向突传巨响——无数石块如雨砸落井口,伴随小禾尖利哭嚎:“还我命来!”
老周吓得斧头脱手,跪地磕头:“小祖宗!当年是头儿逼我的!饶了我!”
小麦趁机拍下罪证。翌日,老周失踪,唯留井边一件染血外套。小麦扔石试井,回声温柔:“…谢谢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