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对上她这双眼睛,浑身一震,她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了。
男人手臂一寸寸收紧,上面的血管因为紧绷而凸出明显,“只要你一天还是傅太太,我就会管你一天。”
时繁星撕扯着沙哑的喉咙,“很快就不是了!”
傅霆琛轻嗤了声,好似在嘲弄她的天真。
五分钟后,把她抱回房间的傅霆琛将人放在床上,“很晚了,睡吧。”
时繁星心里的火气没地方发泄,拎起床头柜上放着的台灯就狠狠砸向傅霆琛,台灯是玻璃质地,砸在男人身上后重重落在地上。
“砰――!”
四分五裂。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傅霆琛,我们之间完了。”
碎裂的台灯无论怎么修复都不可能恢复如初,她那颗早已碎掉的心也是如此。
傅霆琛偏执而又执拗,“永远都不会完。”
时繁星感觉到了浓重的挑衅,眼神凌厉,“那就试试看。”
只需要等明天天亮,她就能得逞所愿。
时繁星不知道傅霆琛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再次醒来意识昏昏沉沉的,手掌放在脑袋上,额头滚烫的热意像是能煮熟鸡蛋。
她喉咙也更沙哑了,吞咽口水的时候像是在吞刀片。
强撑着难受,时繁星起来翻找退烧药。
还没找到,人就再次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喂药,语气温柔的像是爱她如命。
怎么可能呢?
没有人会爱她。
她只是个父母早亡的孤儿。
时繁星彻底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