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繁星搞不懂傅霆琛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那么护着江眠,但又不肯放她自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劣根吗?还是其他缘故?
与此同时,傅氏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傅霆琛持续高烧,嘴巴里仍旧喋喋不休的喊着。
“繁星……”
“繁星……”
男人像是上了发条的重复机,喋喋不休。
门外要进来的江眠听到男人的念叨声,苍白的脸颊难看到极致,深吸口气才将脸色恢复如常。
“琛哥,我来给你送点鸡汤,这可是我亲手熬的。”
厉承听到响动,将她挡在门外。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江小姐,傅总还在昏迷,喝不了鸡汤。”
江眠被挡在外面,神色一僵,“这样啊,那我进去看看他,不然我不放心。”
说着,就要往里走。
厉承不肯让开,甚至挡住了她的去路,“江小姐,你不方便进去。”
两次刻意阻拦,让江眠彻底恼了,拨高的声音也带着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琛哥为救我高烧不退,我来看望他理所应当。让开!”
说着,她就要往里冲。
原本以为厉承会退到一旁,但那人仍旧站在原地。
厉承直,“傅总不是为救你高烧不退,是别的缘故导致的。江小姐还是请回吧,省得傅总知道你来过,会生气。”
昨晚,傅霆琛不肯让老中医给时繁星把脉,是有苦衷,至于是什么苦衷,只有他自己清楚。
江眠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被这么对待过?而且她不顾自己一身的伤提着鸡汤来看傅霆琛,但换来的却是如此的对待。
她声音狠厉,警告道:“厉承!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琛哥身边的一个特助,未来我可是要成为傅太太的,你得罪我没什么好下场!”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动作开合很大,喉咙处缝合好的伤口崩开。
血液染红纱布。
厉承眉眼染上嘲弄,“江小姐,你不会成为傅太太,傅太太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时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