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声声的巴掌落下,钟疏语在半空中就狠狠攥着她的手腕甩开了。
她经常在手术室里拎大锤,力气很大。所以想制服林声声,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什么大话,你敢打我们繁星一下试试看!”
林声声被甩的手臂发麻,重心有些不稳的往后倒,她还是扶着一旁的桌子才没有倒下去,但手指被灼热的炭火烫到了。
女人惨叫的声音凄厉而又刺耳。
“啊!好烫。”
钟疏语脸上的凌厉被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代替,“活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想打我们繁星?今天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明天你们林家就破产?”
她总觉得傅霆琛是爱时繁星的,之前她亲眼目睹过傅霆琛教训为难过时繁星的人,拳拳到肉,很吓人。
上次,为了时繁星的身体还让酒保送的果汁,这种小事都能关切到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爱意?
她不否认狗男人的爱意,但他做下的那些事情也恶心到她了。
所以,她不会撮合两人。
在她眼里,时繁星值得最好的。
林声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少放屁了!我们林家也是你俩这种货色能搞破产的?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
钟疏语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智障,掠过林声声后,眸光落在江眠的身上,“江小姐知道我们繁星的身份吧?你怎么不告诉你的好朋友呢?要真是好朋友的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往沟里摔吧。”
江眠眼神忽闪,想起昨天被掐出血的脖子,顿时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