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福摇头似拨浪鼓。
沈婉茹将句福拎到跟前,神情认真:“我明日会让人去定州救出你妹妹,所以明日你务必演好这出戏,只要将她绊住,我的人就能提前到定州。”
句福有些不安:“会成功吗?”
“会!”沈婉茹答的干脆。
她头一次庆幸,没有跟秦暮笙彻底撕破脸皮,定州那边对她的态度就不会差,她要救人很容易。
句福只是犹豫一会儿,便点头:“只要能救下妹妹,再叫她一次娘也可以!”
沈婉茹拍了拍句福的头:“三年了,你怎么一点也也没长?”
句福沮丧:“大夫说我是病了,这辈子都只能这样。”
说着,他扎下马步,哼哧哼哧冲出几拳,很有力道:“济慈堂原本来了个武学师傅,他说我天赋很好,可惜永远长不大,就不能收我为徒。”
这种病,沈婉茹从未听过。
但不妨碍她认识一个薛神医,当即暗下决定,回去的时候把句福一起捎回去,让薛神医给看看。
正说着,素芝端来了两碗素面。
本是句福跟沈婉茹一人一碗,但句福没领会,以为都是给自己,两碗都下肚仍觉得不够。
沈婉茹暗暗记下,打算回去后一起告诉薛锦荣。
句福吃完后,沈婉茹就让人把他送了回去。
爹娘的法事一早就开始,由寺里的高僧持续诵经,早上一场,午膳后一场,结束后能立马带着爹娘的牌位回上京。
行程快些,能赶在日落前回到上京。
据句福说,秦暮笙便让他挑了午膳时间,人最多的时候,在斋堂里坐实她未婚生子的事。
斋堂,人来人往
人群三三两两做伴,将斋堂挤的满满当当。
沈婉茹和素芝也只能同路人拼成一桌才能吃上。
秦暮笙早早到了斋堂,一眼锁定沈婉茹的位置。
眼见外头日头越来越旺,斋堂中的人有流走的架势。
秦暮笙心下着急,忍不住骂道:“小兔崽子,要是耽误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她嘴里的小兔崽子跑了进来,跑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衣裙,脆生生喊:“娘。”
这本没什么,来清音寺吃斋饭的母子很多,她也梳的妇人发髻,有个孩子也正常。
偏她正在恼怒中,一听句福叫自己娘,更加生气。
发火前,她即时刹住,轻推句福,弯腰小声警告:“还想要你妹妹活着,就好好干。”
她指了沈婉茹的方向,恨不得立马把句福踹过去。
她没踹,句福却飞了出来,哭声随之出来。
句福哭的撕心裂肺,瞬间吸引了斋堂里的人。
他没回来,而是在地上爬向秦暮笙,一边哭一边喊:“娘,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句福声声嘶哑,很快编造了一出大戏。
秦暮笙未婚先育,却在跟达官显贵定下婚约后抛夫弃子。
嫁人多年无所出,便找到他,给他灌了药,让他停在三岁,伪装成捡到的孩子,认她做干娘为她招孩子。
可她怀孕后却卸磨杀驴,要毒杀亲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