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军听到这尴尬地笑笑,又解释:“我那个,可能也是听别人说起的,总之…”
宋景文打断他的话:“行了,人到齐就说正事吧,少在这拍马屁。”
马德军抹了抹尴尬的脸,退了几步,打算挨着马德泰坐下,结果被马德泰推了一把。
“坐对面去。”马德泰示意他跟陈衍坐一排。
这意思很明显,你跟我不是一个等级,不配跟我坐一起。
马德军气得够呛,要知道在村里他的辈分比马德泰高。
当初马德泰读书没钱,还领着他妈上自家去求去哭,去借。
现在出人头地了,倒是跟自己摆上架子来了,还把他撵过来跟陈衍这毛头小子
马德军想着就来气,但是碍于外人的场合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闷头在陈衍边上坐着。
宋景文看着马德军的表情变来换去比唱戏的还精彩。
“现在人都到齐了,老陈,你来说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是这么个事,昨天两个村子打起来了,严格地说是榕溪村的单方面挨打。”
马德军正要辩解,宋景文抢先说了话。
“看出来了。”她指了指陈衍头上的伤。
马德泰说:“宋副市长,这事吧…”
宋景文看他一眼:“让陈书记说。”
这话说出来马德军跟马德泰都心中有数了,这位副市长可不好忽悠。
他们不占理在先,现在说多就是狡辩,唯一的办法就是认错。
反正人家副市长是大忙人不可能天天在榕溪村待着,他们认了错,等这事过去之后该是什么还是什么。
马德泰给马德军递了个眼神,打算开口辩解的马德军老实闭嘴了。
陈衍坐在边上,准备了一堆话据理力争,只是他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发的机会。
陈胜海的发很公允,马德军他们不反驳的话他也没可说的。
“也就是说事情就是由于地界不清楚闹成的,而且这事还闹了成千上百年?”
陈胜海点点头:“是这么个事。”
陈衍逮着机会说道:“地就是我们榕溪村的地,县志上面都有记载。”
宋景文看向陈胜海:“是这样吗?”
陈胜海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
县志是这样记载没错,但是市里的马德泰不承认啊,如果非要跟他对着干,以后县里的很多工作都没办法展开。
他也没办法。
陈胜海虽然没去细说其中的缘由但是宋景文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既然县志都记载那还有什么可争执的,小马你识字吧?”
明面是问马德泰识字不识字,实际是问马德泰认可不认可那争议的地是榕溪村的。
陈衍都在心里头暗暗感慨不是当领导的,这话就是问得很妙。
如果马德泰说识字,那就是说他能看懂县志,看懂县志就该知道地是榕溪村的。
马德泰一个小领导,总不好自己不识字吧。
他只能点头。
“宋副市长,这两个村子的误会和矛盾我也是来了才知道,总之就是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什么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县志上记载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