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一脸的尴尬,他之前也跟陈衍打过交道,不是好打发的人。
但以前他就一个普通代理村长,不用太把他当回事。
但是现在不同啊,他现在可是拿着陈书记的令箭过来。
陈书记说了,榕溪村的培育基地关乎整个榕溪县的民生大计。
若是他们供电所耽误了事情,让他们付主要责任。
所以他接了电话后就特意到前台交代后,榕溪村的来办业务就把人领后面去。
谁知道这些人来就直接往后面走,结果又被轰出来。
副所长苦着笑解释:“那老王他不知情,我是供电所的副所长老钟,我来替你们办理。”
宋昀训道:“不知情就能态度这么恶劣吗?
供电所的目的是为民服务,你们一个个高高在上的嘴脸,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人民服务?!”
副所长被训的像个孙子。
陈衍在后面暗暗给宋昀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干部家出身的小姐,训人的词语都用的很官方正派。
“道歉,把刚刚那位同志喊出来给我们道歉。”
副所长为难地笑了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哪个领导的亲戚呢,让你这么为难?你请不动,我让陈书记来请?”
宋昀的话直接戳中副所长的要害,他也不敢说什么,赶紧灰溜溜地往后面走。
陈衍好奇地问:“宋组长,你咋知道我们到前面来后,会被再次请回去?
你咋又知道那个叫老王的是领导的亲戚?”
宋昀小声说:“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呢。”
嘴上是这么说,还是耐心给陈衍解释。
“你不是说陈书记给供电所打了电话,但是刚刚那男的态度这么恶劣,说明他没接到通知。
所以我猜测供电所的领导只通知了柜台这边。
至于是亲戚,你想啊,一个副所长,都不敢去请一个闲杂职员,说明什么?”
官场这些事情,宋昀从小就心知肚明了。
宋昀这么分析,陈衍就大概心中有数了。
“我就说呢,那老王头,看他官职不大,在供电所里最横的就是他。”
而此时招待所里面,副所长也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关系户老王。
“真是很书记打来电话,我能骗你,这事可马虎不得,老王,你赶紧出去把他们请进来。”
老王脚一翘,端着搪瓷杯喝茶,根本不当回事。
“老钟,你怕是被小年轻忽悠了吧,那个榕溪村的陈衍,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哎呀,今非昔比啊,上回所长去开会回来是不是有提过什么海鱼培育基地,说的就是榕溪村的这个。”
老王不停,任凭老钟苦口婆心他也不为所动。
“是他们要用电,得他们来求我们,你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老钟知道跟他多说没用,只能往所长住的招待所打去电话。
这几天所长去市里出差学习,也不在所里。
真出事,挨处分的可是他自己啊。
这老王是所长的舅子,整个供电所他也就听所长的话了。
老钟进办公室一会,又喊老王进来接电话。
“老王,所长喊你接电话。”
老王放下搪瓷杯不情不愿往里走,他准备一肚子牢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