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许氏集团办公室。
许砚洲盯着手里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好一会儿,他将资料拍在桌子上,缓缓起身,拿出香烟点燃。
香烟火苗明明明灭,他幽暗的目光看向远处,“你说,明明见过,为什么要装作没见过呢?”
在餐厅时,乔笙娩见到他,为何要装作不认识呢?
要不是今天他及时赶回去,看到了她的真面目,还不知道餐厅的人竟然是那个女医生。
为何要隐瞒?
一旁的陈星燃听到一脸黑线,“拜托,人家是医生,有自己的私生活,工作和私生活分开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按照你的说法,美女医生长得漂亮极了,不想招惹麻烦不行吗。”
一细节是合情合理。
但,就是感到奇怪。
尤其是当看到乔笙娩和老夫人的相处时。
他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在照顾人时,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做过千百回一样。
对老夫人的关心,是那么真切。
甚至,在他看到她真面目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没有任何不自然。
太不对劲了。
“继续查。”他将香烟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打开抽屉,看到上面的照片,下巴紧绷,眼神更加幽暗。
“这么多年过去了,放弃吧。”
办公室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许砚洲看向窗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但微微蜷缩的手指根没了一切。
明明什么也没说,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满是倔强。
医院。
院长办公室。
乔笙娩没有任何隐瞒,实话实说,“老夫人想治疗,但许总并不配合,咱们”
“那怎么行,不瞒你说,咱们医院是数一数二的,但设备太落后了,这批机器势在必得。”
院长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当初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给撬过来的,只要治好他,用不了两年,你就会成为科室最年轻的主任。”
既是承诺,也是威胁。
乔笙娩垂着眸子,睫毛轻颤,“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如果患者不配合”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配合,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例如说私下接触,人在喝醉的情况下会降低防范,或者是从身边人入手总之,必须完成任务。”
离开院长办公室,乔笙娩心情沉重。
想治好许砚洲吗,当然想。
为了儿子也要完成。
可许砚洲是谁,他冷峻孤傲,性格倔强,做了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任重而道远。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乔笙娩拍了拍头,按了接通,“对不起,我忘了,马上过去。”
约好了与傅霖一起带着阿泽出去玩的。
下班时间到,已经晚了。
乔笙娩换好衣服,打车直奔商场的儿童游玩区。
“妈妈”
隔着好远,听到儿子的声音,乔笙娩一身疲倦消散的一干二净,快步跑过去,“慢点”
声音戛然而止。
当看到远处那个身影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会是他?
不远处。
阿泽张着双手向乔笙娩跑来,而,距离他不足10米的地方,许砚洲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他一身定制西装,气质矜贵,正听着旁边助理的汇报,听到孩子的声音,眉头轻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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