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往的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做了登记。
他颤抖着开口,“除了这位先生,还有一位老夫人开着豪车”
他双手抖个不停,交出了记录本。
许砚洲迫不及待的拿了过来,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底是说不出的失望。
“确定是全部?”压迫性的视线看过去,语气中是从所未有的焦急。
老头更怕了,点头如捣蒜。
负责人陪着笑脸,“你放心,这个人在这儿工作几年了,认真负责,绝对不会出差的。”
许砚洲凉凉的目光看过去,并未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重新回到墓碑前,死死盯着那几样东西。
按照他对老夫人的了解,来只会送花,却并不会准备其他东西。
修长的时手指,拿过红酒和化妆品,用力一捏,骨节泛白。
红酒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额头青筋直跳,他望向天空,“是她吗?”
如果是。
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当年丢下一份离婚协议书,转头消失。
这些年任凭他用尽所有手段,却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给我查。”许砚洲看了一眼助理,最后又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酒吧内。
嘈杂的音乐声中,许砚洲高大的身影坐在真皮沙发上,红酒一杯接着一杯。
陆星燃看在眼里叹气,“行了,不要再喝了,这几年成酒鬼了,再喝下去命都没了。”
他一把将酒杯抢了过来。
许砚洲手一空,又拿起另一瓶红酒,对着嘴咕咚咕咚喝了一口。
陆星燃一脸无奈,“说说吧,又发生什么了。”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后,许砚洲白天面色如常,仍旧是那个工作狂,将所有的时间全部用在工作上。
可当夜幕降临,他便会借酒消愁。
几年来,他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陪着这个男人喝到天亮。
他是纨绔,从小爱喝酒,但并不代表没有节制。
看着桌子上的酒瓶,满脸黑线。
一瓶红酒下肚,许砚洲醉眼迷离,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她回来了。”
语气坚定。
陆星燃瞪圆眼睛,“你看到了?”
许砚洲摇头。
陆星燃切了一声,“所以你是做梦了,你呀,该放下就放下吧,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几年过去了,你这么折磨自己是在干什么。”
更何况,当年那个女人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珍惜。
他拍了拍许砚洲肩膀,“适可而止,该开始新生活了,陈袅就很好,这几年一直陪在你身边”
声音戛然而止。
许砚洲猩红的眸子看过去,“闭嘴。”
“好好好,闭嘴,不过你为什么那么说?”
“墓碑前有好多东西,那些都是他们喜欢的”
许砚洲虽然喝的醉醺醺的,但脑子却格外清醒。
说的有理有据。
陆星燃却一个字也不信,“或许是老夫人准备的呢,行了,不要胡思乱想,那个女人要是回来了,即使不想理你,也会去看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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