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听着电话忙音,乔笙娩一脸无语。
这人是脑子有病吧,下班时间,她又不是他的私人医生,凭什么随叫随到?
思索片刻,正要将电话拨打过去。
院长电话打来。
“你接到许总电话了吗?赶快过去,他现在想治疗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能耽误。”
院长声音急切至极,恨不得立刻就把乔笙娩给拽过去。
乔笙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很抱歉,现在是下班时间,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这个月奖金翻倍怎么样?还有,你不是想做一个科研实验吗?医院这边可以给你提供经费,总之,只要把人治好了,什么都好说”
电话挂断。
乔笙娩眼睛转了转。
好不容易陪儿子,自然不想去。
但奈何对方给的太多了。
尤其是最后一点,在学习期间,一个科研实验,她已经研究许久了,只可惜没有经费。
为了经费也要拼一把。
乔笙娩快速穿好衣服,“麻烦你在这帮我带一下孩子,我要请的阿姨有事回不来”
“没事,你去吧,不过确定一个人ok吗?要不要我送你?”
“没事,你去吧,不过确定一个人ok吗?要不要我送你?”
能够留下来照顾阿泽,傅霖求之不得。
可想到许砚洲,他皱了皱眉,心有顾虑。
乔笙娩摇头,“没事的,阿泽乖乖的,知道吗。”
半个小时后,乔笙娩急匆匆的赶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她正要开灯,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来晚了,错过了我想治疗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腿向外走去。
乔笙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面色清冷,眼底带着几分怒火,“你是在耍我吗?大晚上的你说想治疗,我匆匆赶过来,结果你又要离开,总要给个说法吧。”
“说法?”
许砚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没有。”
两个字如同裹着寒冰。
乔笙娩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眼前早空无一人。
许砚洲走了,就这么走了。
好气。
乔笙娩胸口剧烈起伏,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不能得罪,不能得罪,这可是金主,金主爸爸”
“所以你是为了钱?”
男人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乔笙娩吓得蹦了一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走路怎么没声?”
“再说了,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准则,大晚上的过来,为了钱,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张嘴”
太能说了。
可以闭上。
许砚洲目光沉沉,一个跨步靠近,死死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脸。
耳后的红痣还在那里。
可,除此之外,并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她胖胖乎乎,眼睛被脸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
至于声音,永远是安安静静的一不发,虽然是被刺激到了不能说话,但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格外舒服。
可她呢,一开口永远呛死人。
红唇一张一合,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6年前的资料为什么是一片空白?”他猛地靠近,压迫性的视线看过去,像是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快,猝不及防,乔笙娩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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