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那汤和粥的原材料是市场买的,而做这些东西的人,除了乔笙娩没有别的可能。
砰的一声。
许砚洲将调查的结果重重拍在桌子上,倔强的不愿意承认,“不是的,继续查。”
难道真的是她吗?
一样的红痣,熟悉的味道。
他心头猛的狂跳,“6年前的事还没查清楚吗?”
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乔笙娩的样子,试图在那张脸上看出一些熟悉的样子。
只可惜什么也没有。
当年结婚时,陆乔乔已经胖起来了,那张脸总是带着忧愁,眼睛并不明亮,但目光永远是温柔的。
而乔笙娩呢。
那双眼睛冰冷无比,气质清冷,说话时除了对孩子,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哦,还有对傅霖的时候,也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
他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力道不断加大,骨节泛白,“继续查。”
“你是疯了吗,要我说乔笙娩和陆乔乔根本就是两个人,就算是有一样的红痣又如何,你呀,就是疯魔了。”
陆星燃作为许砚洲的好兄弟,不愿意看见他一直困在过去。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过去多年,你也该往前走了,再说了,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也没看你多在意,怎么,就是因为不甘心,想把人抓回来折磨?”
“还是说你不甘心被抛弃?”
说实话,仔细回想,真的看不出来,许砚洲对乔笙娩的在意。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许砚洲最在意的人是陈袅。
甚至为了陈袅无数次的将乔笙娩丢下,仿佛那个新婚妻子就是一个毫不重要的人一样。
他叹了口气,“不甘也好,还是说后悔也罢,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
许砚洲手微微一颤,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红酒划过喉咙进入胃里,灼烧感袭来,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
“在我这过不去。”
紧接着,他拿起酒,一杯又一杯喝下去。
陆星燃欲又止,“行行行,我帮你去试探一下总可以了吧。真是欠你的。”
夜深人静,陆星燃将喝醉的许砚洲送回家,转身来到医院。
好巧不巧,他刚下电梯,便看到乔笙娩坐在走廊里盯着电脑。
看着那张清丽的面庞,他微微愣了一下。
风流倜傥的他,自认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见过许多美女,也见过乔笙娩的照片,可,当看到真人时,被这张美貌的脸暴击。
太漂亮了。
即便是满脸疲倦,但仍旧气质清冷,如从画中走出来的。
与记忆中的陆乔乔截然不同。
她不是她。
只一个照片,他便确定了。
想到自家兄弟要失望,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确定答案没有了试探的必要,他转身就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时,乔笙娩却狠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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