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心里面是盼望着阿泽能留下一点的。
这就是他爸爸送过来的。
阿泽态度坚决,“这些东西太贵了,给我也没什么用,还是卖掉吧,如果觉得这些钱拿着不踏实,咱们可以捐给孤儿院。”
“好,都听你的”
乔笙娩尊重阿泽的任何决定,并未产生质疑。
第2天清晨。
乔笙娩无法再继续请假,回到门诊看病,万万没想到,竟碰到一个熟人。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会出现在这?”
“怎么?不想我?”
男人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即便如此,他身上依旧散发矜贵气质,像足了富家培养出来的公子哥。
见乔笙娩皱眉不说话,他猛的身体前倾,拉近距离,直视着那双明亮的眸子。
“怎么办呢?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说走就走,也不打个招呼,若不是我调查,还不知道你回国了呢?”
“安迪,请你自重。”
觉得两人距离不太正常,乔笙娩后仰身体,皱眉警告。
安迪却不以为然,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边缘再次靠了过来,“咱们俩的关系说自重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
他抬手拂去乔笙娩额前的碎发,语气玩味,“想跑,你跑得掉吗。”
乔笙娩清冷的面庞如同蒙上一层寒冰,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拍落,“你病娇还没治好?身上的病可真多。”
车祸伤及男性器官,是她治好的。
万万没想到这还是个病娇,身体好了,脑子却又坏了。
谁能想到呢,财阀家的公子哥竟然是个病娇体质,并且占有欲极强。
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做过的那些疯狂行为,乔笙娩打了个寒颤,“请你离开,上楼左转,有神经科。”
这人缺的是心理医生,而不是男性疾病的医生。
安迪盯着通红的手背,脸上笑容悄然褪去,“打是亲骂是爱,我不生气”
他再次抬手想要抚摸乔笙娩脸颊,而就在这瞬间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乔医生,电话怎么打不通?你来看看这个批设备”
院长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的场景。
乔笙娩面色一变,一把将安迪从桌子上推了下去。
砰的一声。
安迪高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巨响。
他却并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可怜兮兮的开口,“打是亲,骂是爱,那我好痛呀,你扶我起来好不好。”
呃。
听到这可怜兮兮的声音,乔笙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院长呆愣在原地,不知道什么,猛的回头看一下门口的人,“许总,对不起,这是意外,我们医院的医生是绝不会做出有违医德的事。”
对着许砚洲冰冷的目光,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乔医生好忙呀。”
许砚洲冰冷的声音响起。
嗓音低沉沙哑,字字句句如同裹着寒冰而来。
乔笙娩猛的侧头看去,恰好对上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
莫名心头一紧。
可当她开口时,依旧淡定,“的确很忙,院长,您刚刚说什么?”
“许总捐了一批设备”
“乔医生,我还在地上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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