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清了清嗓子,“小宝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小宝的事情是他调查的。
当看到调查结果时也万分震惊,毕竟豪门出身的他对于校园霸凌这种事情并不意外,毕竟那种地方阶级分明,欺负人的事情常有。
但,三四岁便开始欺负人的事,还真是第1次听说。
尤其是小宝那残忍的手段。
他拍了拍许砚洲肩膀,“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好友,当年他是为了你而死,所以这些年来你照顾陈袅,照顾陈家,照顾小宝等人,但不应该没有底线。”
提到当年的事,许砚洲面色一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拿起酒杯,修长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如果不是他,死的就是我。”
闭上眼睛,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徘徊。
生死一线间,是陈袅的哥哥一把将他推开,捡回一条命。
而,好友死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盼望着他能照顾好他的家人。
所以这些年来,无论陈袅和陈家怡及小宝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无限忍让。
咔嚓一声,酒杯应声碎裂。
许砚洲面无表情的看着被玻璃碎片划破的手,“这份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不是让你忘,但有些事情要变通一点,你呀,就是太重感情了。”
陆星燃说着,将另一份资料拿了出来,“看看吧,这些年陈家用你的名声做了多少事情。”
资料上的内容映入眼帘,许砚洲微眯着眸子,眼神冷厉,“都是真的?”
“不然呢,人家原本只是一家小公司,价值百万,如今呢,快成百亿了。”
陆星燃说到最后翻了个白眼。
当年的事情,他承认,的确是许砚洲欠了那个好友的。
可这些年来,陈家背靠许砚洲,靠着许氏集团,混的风生水起。
最重要的是,如今有钱了,他们做事越来越没底线,早晚有一天会闯大祸的。作为好友,他不得不提醒。
“过犹不及,今年你把他们惯的太过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点到为止,陆星燃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许砚洲疲倦的瘫坐在沙发上,神情晦暗,令人看不清情绪。
另一边。
陈父陈母来到宴会一直想找机会与许砚洲说话,可惜了,并未找到合适的时机。
百无聊赖,他们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看到陈袅那身昂贵的礼服,陈母忍不住抱怨,“跟你说多少遍了,这种礼服只能穿一回,买个差不多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这么贵的。”
以往女儿参加宴会,都是许砚洲主动送来昂贵的礼服。
但这次不一样,这可是他们花真金白银买的。
想到礼服的价格,她一脸肉疼。
陈袅不以为然,“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不穿的好一点,怎么会看得起咱们,更何况咱们家现在也不缺这件衣服的钱。”
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满抱怨。
“再说了,这些年咱们家这些钱大多数都是我帮着赚的,凭什么不能用。”
“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咱们家这些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你哥用命换来的,真是把你惯坏了,少废话,这次的合同到底什么时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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