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陈袅的母亲陈母越发年轻了。
红气养人,钱更养人。
相比几年前,在高昂礼服以及贵重珠宝的衬托下,陈母更显雍容华贵,气质卓越。
只是,那刁钻挑剔的样子确实一点也没变。
面对着初次见面的人,陈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乔笙娩,挑剔的目光毫不掩饰。
“你就是那个医生?的确有几分姿色,但凭你这样想勾引男人还差得远呢。”
“作为长辈,有些话不得不提醒你,在豪门圈长得漂亮并不是什么优势,有些人啊,长得漂亮也只能当金丝雀,上不得台面。”
“何况,你还有一个拖油瓶”
拖油瓶三个字一出口,乔笙娩淡然的目光悄然消失,眸光锐利,冷冷的看过去,“我儿子不是拖油瓶。”
“更何况再说一遍,对于你们而,有些人是宝贝,但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患者而已。”
“不用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因为与我无关,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想懂,但请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人都有逆鳞,而阿泽便是乔笙娩的逆鳞。
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被说成拖油瓶,乔笙娩心中怒火蹭蹭往上窜。
若不是场合不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被怼了一通,陈母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怒火中烧,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好大胆子,竟然敢这样说我。”
“就是一个普通医生而已,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失去工作”
“我不信。”
眼见着高总要走,乔笙娩丢下三个字,快步向另一边走去。
陈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想骂人,又担心丢人,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不远处。
许砚洲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虽然没有听清二人说什么,但看陈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便知道是在警告乔笙娩。
袖子下的手,慢慢蜷缩。
他冷漠的眸中闪过一抹不满。
陈家心被养大了,竟然敢干预他的私生活。
抬头,锐利的目光掠过人群,盯着那远走的背影,眉头皱成川字。
他送去的礼服被拒之门外,却穿傅霖送来的。
强压下心中烦躁,他转身走向陆星燃那边。
忽略身后那锐利的目光,乔笙娩终于与高总搭上了话。
“高总你好,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名片,现在我手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需要投资,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机会难得,乔笙娩将名片双手奉上,便开始介绍自己的实验项目。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高总的表情,确定对方没有反感,乔笙娩继续说着实验成功后的前景。
好一会儿,高总爽朗着开口,“说实话,你的名字我是听过的,在圈子里极为有名,但你这实验确定能成功吗?而且,我对成功后的利润占比并不满。”
听到高总的话,乔笙娩眼前一亮,“所以您并不排斥投资,而是细节问题?”
高总点了点头,“的确这样,现在人生活压力大,节奏快,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我对你的实验很感兴趣,但我是一个商人,在商商,我承认你有才华,但我更注重的是投入产出。”
“没问题,咱们可以再仔细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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