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将要爬起来的男人再次一脚踩在脚下。
“报警吧。”
刚刚那些他都看在眼里,一直默默关注,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扔进警察局。
乔笙娩并没有急着做决定,而是继续将选择权放到女人手里。
女人摇头,“不用了,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家都是认识的,这样不好。”
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乔笙娩叹了口气,“算了吧。”
车上。
车厢极为宽敞,但有了许砚洲的存在,却显得极为逼仄。
乔笙娩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向窗外,并没有看旁边的人。
红绿灯。
许砚洲将车子停下,语气淡漠的开口,“今天你太鲁莽了。”
还好他赶去的及时,否则再晚一点,恐怕她就要受伤了。
听到鲁莽这两个字,乔笙娩脸瞬间沉了下来,“即使你不救我,我能躲开。”
许砚洲眸光一顿,“所以,是我多管闲事?”
乔笙娩沉默,并未回答,但意思明显。
许砚洲笑了,气笑的。
狂热的他喜怒不形于色,即便面对几个亿的合同,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而此时的他,眉毛一拧,明显脸上带着不悦。
车内温度骤降,乔笙娩缩了缩脖子,知道他是生气了,但却并没有理会。
生气了又怎么样?
是他自己多管闲事。
车子在楼下停住。
乔笙娩正要下车,许砚洲猛地抓住她手腕,“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
“不需要。”
乔笙娩郑重拒绝,“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面对的,即便天塌下来我也会自己扛着,多谢你的关心。”
拒绝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转身离开,那背影挺得直直的,每一步走得极为决绝。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许砚洲心里空落落的。
他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抬头看着那间房子亮灯,眸光微闪。
下一秒,刚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时,他微眯着眸子,手不自觉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家里竟然有男人。
是谁?是傅霖吗。
可,当再次看到那个男人出现在落地窗前时,他眸光冷厉,死死盯着那个人。
楼上。
乔笙娩回到家,刚打开灯,看着落地窗前的人,双目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你怎么会在我家?”
她直接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俩没有收到,你能在这儿过夜的程度,赶快走。”
安迪慵懒的靠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豪车以及车内的人,薄唇勾起。
视力极好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许砚洲的车,而且是许砚洲正坐在车里呢。
他笑得灿烂,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不是跟你说了吗?一会儿见。”
抬手,他指了指对面的房子。
“恭喜你和我成了邻居,是你偌大的荣幸,只不过今天刚刚搬过来,房间里有一股怪味,所以只能在这儿留宿一宿,怎么?就这么心狠,一晚上也不行。”
安迪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那结实的肌肉,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过来,抬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中国人讲究人有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莫要辜负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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