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乔乔这个称呼,他早已免疫,只要许砚洲不会联想什么,无所谓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瞬间,走出好一段距离。
许砚洲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影渐渐消失在眼前,眸光闪动,抬头看了一眼手帕,眉头微皱。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身旁的东西再出岔子,你可以去非洲挖煤了。”
电话挂断,他心中升起一抹烦躁。
从小有洁癖的他对颜色要求极高,常常出现的地方,几乎只有那么几种颜色,黑白灰。
抬头看着那带着可爱图案的手帕,他眉头拧成了川字。
工作忙的他,生活都是由助理打理的。
每天的衣服也懒得收拾,都是家里的佣人打理好的。
可这手帕是从办公桌里拿出来的
卡通图案,好烦。
不过刚刚乔笙娩是什么反应,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在看到手帕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对授课的厌恶。
是厌恶手帕,还是厌恶递手帕的人?
是讨厌不配合的病人吗?
闭上眼睛,脑海中徘徊的是阿泽离开时做鬼脸的样子。
小小的人,鬼点子可真多。
明明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却莫名让人感到亲切。
即便是冲着他做鬼脸,却生不起半分厌恶,反而心底更生出了几分亲近。
真是疯了。
竟然会对陌生的小孩产生亲近。
他拿起香烟,他正要点燃,突然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爸爸。”
许砚洲愣了一下,回头,看到小宝和陈袅两人噔噔噔的走了过来。
小宝再次看到许砚洲,脸上依旧是那副童真的笑容,直接扑了过来,“爸爸我好想你啊,你也是来爬山的吗?咱们好有缘分呀,这是不是就是心有灵犀。”
小小他回头牵着陈袅的手,“今天是小姨说要爬山的,你们两个心有灵犀。”
小孩子童无忌。
听到这话,许砚洲下意识皱眉想要更正。
可,小宝却直接向远处跑去了,“好漂亮,我要买风筝。”
小孩子体力极好,转眼间他已经跑到了风筝摊。
陈袅走过来看了一眼,“咱们买这个吧,一家三口,看着挺幸福的。”
见许砚洲皱眉,她凑过去压低声音,“哥哥的忌日快到了,我爸妈在家里唉声叹气的,心情不好,总是提起,小宝也想他的父母了。”
许砚洲目光沉沉,神色晦暗,“想买什么?随便买。”
没有再提出更多的意见。
陈袅挑眉,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买了风筝,小宝走在中间,许砚洲和陈袅则分别走在两边,三人向山顶走去。
远远看去男俊女美,小孩子长得也是粉雕玉琢,好温馨的一家三口。
而,站在半山腰的乔笙娩欣赏美景时,恰好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挡住了儿子的视线。
不管怎样,孩子总有一天会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的。
现在孩子还小,看到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不会想什么,但再大一点就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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