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是孩子了,就是一个大人也受不住他一脚。
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收力,所以那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抱着小宝,回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阿泽,快步向山下走去。
许砚洲走了。
热闹结束。
看着许砚洲远去的背影,乔笙娩心里复杂的很,却死死的将阿泽抱在怀里,“有没有吓到。”
阿泽摇了摇头,“妈妈,就算那位叔叔不救我,我也会自救的,绝不会被打。”
他亮出小胳膊,“这几天我一直在和叔叔练武术,不会被欺负的。”
哼,他才不稀罕许砚洲救他呢。
不受嗟来之食。
既然许砚洲对另一个孩子那么好,为什么又来救他呢?
阿泽垂着头,眼神复杂,脑子乱糟糟的。
小小年纪的他,有些事情还想不清楚,只觉得烦躁。
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大家也没有心情爬山,乔笙娩等人回家后,将孩子交给了傅霖和安迪,而她则是回到医院。
不管小宝做什么,毕竟还是个孩子,要确定他没事才能安心。
乔笙娩赶到医院时,刚走到病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哭泣声。
“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去爬山而已,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打的?咱们家的孩子绝不受欺负,说,到底谁动的手?我要为我外孙子报仇。”
陈父越说越气,额头青筋直跳,满脸涨红。
他暴跳如雷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人了
陈袅不停的抹眼泪,看着昏迷状态的小宝,却什么也没说。
陈母急得跳脚,“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快说呀,砚洲在呢,不会让孩子平白受委屈的,你倒是说说呀。”
陈袅看了看许砚洲,依旧低着头,“好了,就不要再说了,等孩子好了之后再说这些事情不行吗?安静一点。”
可陈父陈母怎么安静得了呢。
“你这个混蛋,敢跟我们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一辈子生了三个孩子,你哥和你姐都不在了,这可是你姐留下的孩子,我怎么能不在意。”
提到去世的儿子,陈母哭的泣不成声。
许砚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对着陈家父母鞠躬。
看到这一幕,陈父陈母慌了。
“这是怎么了?赶快起来吧,就算孩子受委屈了,和你也没关系,我们会为孩子找回公道。”
许砚洲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沙哑,“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呀,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放在你身上,应该收拾的是伤害孩子的人”
“是我动的手,我认打认罚。”
陈母的话还没说完,许砚洲声音再次响起。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直接将山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语气平淡无波,并没有任何偏袒。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袅抽泣着,一不发。
陈母脸色涨红,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随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你这是干嘛?是看不上我们家吗?还是觉得,近年来我们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想要趁机发火。”
“天哪,我们小宝才多大呀,小小的年纪就被踹伤了肋骨,医生说要养好一段时间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算了算了,以后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我们不给你惹麻烦,也不敢劳烦你,只求你不要再对小宝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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