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愤怒的陈袅将房间里的东西砸的稀碎。
过来送东西的陈母恰好听到声音推门而入,看到地下一片狼藉,脸瞬间沉了下来,“跟你说多少遍了,要改变这习惯,一不顺心就摔东西。”
“许砚洲知道了,现在正在幼儿园呢。”
陈袅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人愣住。
落后一步的陈父一个箭步冲进来,“什么意思?许砚洲知道阿泽的身份了吗?”
陈袅点了点头,“还用说吗?只要看到那张脸就能猜出来了,乔笙娩这个贱人表面上不争不抢,但实际上却又争又抢,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的算计。”
“爸妈,那个贱人太精于算计了,不能让他活,我要让他死。”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母点了点头,“说的对,咱们让小宝带着伤也要去幼儿园,为什么呀?不就是想让许砚洲看到孩子的努力,多心疼心疼孩子吗?结果呢,竟然闹出了这些事情。”
为母则刚。
作为一个母亲,陈母心里十分清楚,乔笙娩既然生了孩子,就绝对不会放弃为孩子争取豪门继承权的机会。
“这贱人心机太深沉了,估计一定是听到了关于许砚洲的传闻,换句话说,甚至许砚洲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就是这个女人的手笔。”
细思极恐。
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之后,陈母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们不是找人调查了乔笙娩吗?几年前的事情仿佛被人刻意隐藏,什么也调查不出来。”
“这女人的身份会不会是假的?也许是有人刻意安排了一切,让乔笙娩怀上孩子逃跑,毁了许砚洲的身体,让阿泽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豪门出身的他们,向来擅长阴谋论。
所有的巧合都是刻意安排,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陈父面色阴沉,“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对方的确不好对付,更可怕的是乔笙娩身后还有人。”
只不过那人是谁呢?
令人琢磨不透。
一家三口目光冰冷,一时间却拿不定主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袅突然哈哈大笑,“爸妈,如果乔笙娩的目的是继承权的话,恐怕没那么好得,不要忘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呢。”
“这些年许砚洲迟迟没有再婚,也没有孩子,有人欢喜有人愁。老夫人急得不得了,可有人开心不是吗。”
在陈父陈母疑惑的目光下,陈袅挑眉,“许明慧,许佳慧……”
两个名字一出,陈母也笑了,“可不是吗,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这个孩子存在的人,恐怕就是那姐妹二人了。”
老夫人一辈子生了一子两女。
只有一个孙子,但外孙子和外孙女可不少。
这些年来,表面上看许家一片祥和,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但众人心知肚明,不是那些人不敢闹,而是还没到闹的时候。
许砚洲年富力强,以后有没有孩子还未可知,最重要的是他能力太强了,可以压制住所有人。
可随着时间流逝,见许砚洲一直没有孩子,他们姐妹二人早已将公司以及所有的家产视为囊中之物。
如今多了个人抢家产,他们怎么会允许。
陈袅下定决心,“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咱们可以趁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