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以苦难燃烧,苦难是永生的魂灵,至于其中的神性,毫无用处,既不能使人复活,也不能上达天听。”
“在苦难中寻求神性,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等猫抓完了老鼠,猫就会走进坟墓里。”
跪坐在华丽长袍边的少年问:“教父,那我们是老鼠还是猫呢?”
“都是。”男人保持着平和的语气,“我们既是逃命的老鼠,也是将死的猫。”
少年疑惑:“我们为什么不能当人?”
男人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凡世间之人,终将为神献祭,人和牛羊都是牲畜祭品,而老鼠会逃窜,猫会得到死后的安宁。”
“我的孩子,你是想做逃窜的老鼠,还是想做安宁的猫?”
少年陷入了沉思,还没等他想出答案,男人便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
“好了,今天的参悟就到这里,出去吧我的孩子,你的同伴需要你。”
“是,教父。”
少年带着疑问退出了圣器室。
暗门合上,金碧辉煌的墙面上浮现出了一张坚硬的人脸。
“说吧,打听到了什么?”男人舀起爆花的没药丢进了盛水的圣杯,水面上浮起了一层黑灰。
“回冕下,那三名少年今天没有离开学院,但那位雾原公主和一个平民少女私交甚密,她还在院中接待了平民少女的家人。”
“平民?什么样的平民?”